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淨本法師文章

《安樂集》講要(九)──法門有什麼不一樣?

       佛法裡面的法門一不一樣?有些人會說一樣,有些人會說不一樣。我們來看祖師怎麼說的。

       道綽大師說:

       余既自居火界,實想懷怖。

       我們現在其實就是住在著火的世界裡面,佛往往都這樣形容這個輪迴的世界,代表它非常危險;所以大師說,想起來就覺得很恐怖。這就是佛法、祖師跟一般人不一樣的地方。現在的世間人,甚至有些出家人會說這裡是一個美好的世界,這跟佛講的就很不一樣了。

       我們不難發現,這裡是一個苦的世界,光生活上遇到的苦就說不完了。現在的上班族過生活很不容易,大部分的家庭,一個人工作所賺的錢不夠用,所以兩夫妻都要上班;甚至父母上班了,孩子也要上班填補家用。沒有家庭的人,可能自己要做兩份工,因為一份工的錢不夠用。所以現在有些國家,退休年齡從五十五歲延長到六十五歲,甚至到了六十五歲還要繼續工作,否則生活過不下去。

       像新加坡有很多外勞,大多是從馬來西亞過來的。據我了解:馬來西亞人到新加坡打工,大約早上四到五點就要從馬來西亞出發;下班回到家裡,差不多是晚上十點、十一點了;然後隔天早上四到五點又要出門。很多人這樣新加坡、馬來西亞來來回回,路途中人很多,會塞車,空氣很污染。有些就因為這樣子常年進出醫院,甚至在馬路上就突然暈倒、突然死亡。上次問了一位也是這樣進出新加坡工作的女眾蓮友,為什麼這麼辛苦還是每天這樣堅持?她說:「為了生活、為了家庭,還能怎麼樣?家裡兩個孩子生活費等著她。再辛苦也只能做下去。不夠睡、不健康也要撐。」

       像這次的疫情來得很突然,一下子就傳染到世界各地。各個國家都封國封城,經濟都被鎖住了。現在每一個國家基本上都要面對兩個問題:一個是控制疫情,一個是要保護經濟。如果嚴格控制疫情,人民的經濟就會受影響;那如果人民的經濟繼續開放,病毒就會大傳染;真的是進退兩難,這就是人世間的苦。佛和祖師都說是火界、火宅,我們好像在一個燃燒的屋子裡面一樣。

       有些人生活好一點,可能沒有這麼辛苦,其實也很危險。為什麼?因為人的生活一好,體會不到苦,或者說沒有發現苦的真相,整天吃喝玩樂,就會疏忽了生命的問題。到時問題一來肯定驚慌失措,因為都沒有提早準備好。像上次聽到有位蓮友的分享,他說學佛之前過的是比較世俗的生活,整天做工上班賺錢,生活上的小細節都不大注意。其實上班賺錢並沒有錯,人在世間都需要的,但是往往人生活得太好、太順的時候就會粗心大意,忽略掉自己生命的根本問題,就這樣每天忙碌的生活。結果有一天生病進醫院,手腳突然發黑、麻痺不能動,醫生在一旁也說醫療沒有辦法了;這時候才突然醒悟到,以前所做的,到底哪個才最有意義?最後能帶得走的又是什麼呢?其實講白了,這樣的生活和豬沒有不同。

       各位,我們看「豬的生活」,每天吃、每天玩,我們看豬很骯髒,但是他們是很高興的;高興了一輩子,當最後看到刀割在自己身上的時候,才會害怕掉眼淚。人活得太順的時候也是這樣的,沒有病、沒有生活的困難,這個時候,大多數人都會粗心大意,甚至跟他講念佛都不聽,還反駁說:「講佛法、往生極樂世界很消極。」最後死到臨頭,見到閻羅王、黑白無常的時候,才掉眼淚。所以講白了,人跟豬其實很像,都是到最後才來後悔;不要說我看不到就當做沒這回事,這樣的人到最後沒有一個真的會說不要緊的。沒有信仰的人,到最後都是處於極度的恐慌當中。

       所以,人在世間生活遇到障礙時很苦;其實生活太順時也是一種苦,他的苦就是不知道有苦,這也是一種災難。好像在監牢的人不知道自己在監牢,還以為在監牢很不錯,這就危險了。所以道綽大師就說,「余既自居火界,實想懷怖。」身處這個世界,就覺得很恐怖,因為不管逆境順境其實都是拉我們墮落的。雖然有時候逆境會讓我們成長,但是一般人遇到逆境會抱怨,甚至對學佛也不上心。像有些人生活太好時不想來佛堂,但是生活太苦的人也不能來佛堂,因為沒時間,要為生活張羅。所以冷靜想想,在這個輪迴世界,不管什麼環境真的都很恐怖,都是拉我們墮落的。如果祖師沒有跟我們講,我們真的還傻傻的,以為世間還算是美好的。既然知道這個世界的真相了,要怎麼樣呢?就是要出離求解脫。有苦、有危險,當然就要離開。

       但是道綽大師說,佛門裡面的大乘法門,講發菩提心、在這個世界生生世世行菩薩道,可以得解脫、離苦得樂;但其實這是一種很困難的方法,我們一般人是做不到的,所以還是選容易的念佛法門比較好。

       不過,有人聽了道綽大師的答案就問:

       問曰:菩提是一,修因亦應不二。何故在此修因向佛果,名為難行,往生淨土期大菩提乃名易行道也

       就是說,明明大家都是追求佛法,都得到一樣的結果;既然結果一樣,方法、法門應該都是一樣的才對啊。怎麼說,發菩提心、在世間行菩薩道的是難行,而念佛往生淨土容易呢?一直以來,大家都以為法門是平等的,那平等應該是一樣的才對啊,怎麼會不一樣呢?其實都搞錯了,因為,法門的平等是說目標一樣,大家都要解脫成佛菩薩得到安樂,但是方法就會有不同。

       道綽大師就說:

       答曰:諸大乘經所辨,一切行法皆有自力他力、自攝他攝。

       就是說,為什麼其他法門跟念佛法門會有分別?為什麼其他法門難,而念佛法門容易?就因為法門有分自力和他力的不同。其他法門很難是因為他要靠自己修行(自力),念佛法門容易是因為靠阿彌陀佛的救度(佛力);靠佛力就容易,但是靠自力就很難。好像今天您們來到念佛堂,有些人是坐車到門口,有些是走路過來。那靠汽車坐車就很容易,反而靠自己走路就很難。這就是比喻念佛法門跟其他法門不同的地方。因為一個是靠佛力,一個是靠自力。

       像上次在《往生論註》,我們看到曇鸞大師說,靠自己修行的法門就是一般聽到的戒定慧的修行,講戒定慧就是要求自己斷煩惱。這樣的法門,首先第一條一定要出家,因為在家怎麼修、怎麼斷煩惱?在家人顧慮太多,事情太多了,做不到的。上次我看到有些人,自己生病調養好以後,就輪到孩子生病,孩子病好以後就輪到先生生病。照顧完自己,又開始照顧孩子;照顧完孩子,又要照顧先生;過程當中的煩惱事是少不了的。所以在家怎麼修行呢?

       同時大師說,其他法門的修行,除了出家,還要發菩提心。但是一般人可能連菩提心是什麼都還不認識,我們有些學佛人,甚至出家人會認為菩提心就只是做好事、做慈善。其實都搞錯了,因為菩提心是不簡單的,所謂的菩提心就是佛菩薩的心,沒有分別執著,對待一切眾生都是平等、慈悲的。但是我們一般人都是對自己有緣的人比較好,但是對其他人通常是比較不好的。比如,對待自己的孩子要照顧,要存錢給他們,但是非洲小孩子肚子餓就不理,當做不知道。自己的家人不可以餓死,但是別人家的孩子就可以餓死。這個當然對普通人來說,先照顧自己的家庭是可以的,是應該的,但是這就不是佛菩薩所講的菩提心。因為佛菩薩的菩提心是平等,佛菩薩甚至對壞人也要愛護,就算這個人曾經傷害過我們,我們不但不計較,反而要愛護他,要犧牲自己成就別人;有時候不止是人,連對動物也是這樣,所以佛菩薩會捨身餵虎、割肉餵鷹,也是保護眾生、愛護眾生的表現,這就是平等慈悲的菩提心。但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嗎?一般人以為,能布施一點點就叫發菩提心,那肯定是搞錯了。發菩提心的行者在需要時,是連命都要犧牲的。但是現在不用拿命,一般人拿錢就拿不出了,而且我們幫人還要看是什麼人、講條件的,就不平等。所以道綽大師說,發菩提心是不容易的,因為一般人連菩提心是什麼都不知道,甚至錯誤理解。「此菩提心,難識難起。

       而且真正發心修行了,這個心至少要保持一萬劫。佛法講的劫是很大的,有人算過,一劫差不多是一千七百萬年,我們人一輩子最多一百歲。就是說,如果每一世活一百歲,至少要輪迴十七億次,才能證到不退轉的菩薩。道綽大師說,我們看這一輩子就好,有些人發心修行,能夠保持一生的有多少呢?多數是今天心情好就發發心,心情不好就算了。講救度眾生,就是清明節、中元節,父母的忌日,其他時間也忘了。我們平常人講精進,都是自己的家庭工作處理完再來學佛的,如果要犧牲自己的生活來修行,大概就沒有幾個人了。所以,誰能發這麼困難、廣大的菩提心,又保持一輩子呢?而且修行的標準是一萬劫都要保持著。

       佛說,我們在輪迴裡面,在三惡道的時間比較多,能當人是稀有的機會。我們來善道當人或是升天只是做客而已,做客,就是去朋友家幾個小時,不會待一整天;三惡道就是老家,我們待在家裡的時間比較多。為什麼會這樣?因為佛說,造業造罪很容易,學好卻非常地難,這個世界的惡緣太多,善緣太少。有句話說,學好三年,學壞一天,一天就可以把我們教壞了。像小孩子小時候看起來乖乖的,但是一出去,甚至上大學的時候馬上就變了。

       人都忘了這是個污染的世界,在這裡要學壞一天就夠了。當然這樣講,不是要當父母的人擔心。如果從小有宗教佛法信仰就還好,或許不會這樣的偏差。現在說的,是要我們認識清楚這個世界,在輪迴世界裡面學好太難,學壞太容易了。

       不要講別人,就講我們自己好了。我們這輩子是想佛法比較多,還是想世間的煩惱比較多?肯定是煩惱多。一天學佛多久呢?一個小時、二個小時?但是各位,一天有二十四個小時呢。想學好都不容易了,更何況要出家,甚至要達到佛菩薩發菩提心、行菩薩道的境界,還要保持生生世世不退?所以,怎麼能說聖道門靠自己修行不難呢?太難了!

       但是念佛就很容易,因為是靠阿彌陀佛的救度,不靠自己的修行的。祖師說,這就好像坐飛機一樣,以前古人是用轉輪聖王的輪船來譬喻,現代就是用飛機了。譬如說,有一個手腳都殘廢的人,他無法靠自己的力量移動,但是現在有一輛飛機駕到他的面前,把他載上去,所以雖然他是殘廢,但是可以飛到全天下,因為這是靠飛機的力量。

       所以,什麼叫做「念佛人依靠阿彌陀佛」呢?就是說,一個念佛人可能連最基本的五戒十善都做不好,煩惱業障還很多,犯的都是三惡道貪瞋癡的業,就好像一個人殘廢了,什麼都做不好。這樣的人如果靠自己修行,基本上,下一世當人都當不了。但是不要緊,念佛法門是靠阿彌陀佛的救度,阿彌陀佛的手就是會拉住念佛人,所以念佛人,雖然業障多、不會修行,但是因為有阿彌陀佛的慈悲救度,所以他能解脫到淨土去。這就是靠佛力的殊勝、特別、容易,因為都不靠自己,全部都靠阿彌陀佛。

       所以印光大師也說過,「來生做人,比臨終往生還難。生西方,比求來生做人尚容易。以仗佛力加被故」,大師說,念佛往生極樂世界比來生發願再來做人更容易。為什麼?因為來生要做人,至少要圓滿五戒十善。五戒十善講很容易,做起來卻很難。祖師們都說,如果嚴格要求,自己都只能勉強做到一點點。但是念佛往生淨土就不同,因為這是靠阿彌陀佛救度。就算五逆十惡的人念佛也可以被佛攝取到淨土。那一個靠自己修五戒十善,一個是念佛靠佛的救度,當然靠佛力的往生淨土自然比靠自己修五戒十善容易了。

       為什麼說,很多在家人在念佛法門裡都能得度?因為這是靠佛力的法門,跟其他靠自力修行的法門不同。其他法門通常要先出家,進一步修行生生世世,但是念佛法門就不談出不出家了。自古以來出家在家念佛都可以成就,因為畢竟是靠佛力救度的法門。當然在家修行,雖然生活上煩惱多,但是只要每天念佛,還是照樣成就。甚至不用講在家,佛說五逆十惡的眾生最後念幾聲佛號都照樣成就。就像印光大師常說的,五逆十惡念佛都能成就,那誰還不行呢?所以,念佛法門就成了佛門裡面最容易的法門了。

       在《三寶感應要略錄》歷史裡面有記載。當時有一個人,性格很壞。雖然早年他是有遇到佛法,又遇到法師給他開示,但是他完全不相信,直接就說,「哪有什麼因果報應三世輪迴,都看不到的」。就完全不相信,而且天天就是殺生打獵、殺動物、賣肉的。過後他生病了,而且是病到要死的那一種。結果,那時他就看到地獄相現前,之前他所傷害的動物全部跑出來討命債。他一想,怎麼會這樣?原來真的有報應!趕快就請出家師父來救命了。所以當出家人很不容易,平常可能會被罵胡說八道,但是遇到鬼的時候又要去救命。

       那位法師看他的情況就說,平常您都不信佛,現在果報現前要死了,真的沒辦法救了。但是那個人還不放棄,就說:「師父,您再想想您讀過的佛經,看看還有沒有這個時候能救命的法門?」那位師父突然腦筋一閃,就想到「佛在《觀經》講的,五逆十惡地獄相現前念南無阿彌陀佛的情況!」這個人聽了就高興了,佛說地獄,我現在看到了,是真實不虛;那佛說念南無阿彌陀佛,可以消地獄業,可以到淨土,也肯定不會假,所以我現在念佛也決定會往生到阿彌陀佛的淨土,不會墮地獄的。真的,這個人就開始念南無阿彌陀佛。

       只是沒想到,他念不到十聲佛號,就和家人、這位法師說,我已經看到阿彌彌陀佛從西方來了。阿彌陀佛也帶了一群數不清的聖眾菩薩一起過來,並且放著光明照著我,阿彌陀佛手垂下來給我一個蓮花寶座,說完就斷氣往生極樂世界。這是歷史記載的一個真實故事。

       就是佛說容易的法門。念佛之所以容易並不是單單因為佛號很簡單念。佛號很簡單念當然是其中一個容易的原因,但是主要是因為我們念佛人可以靠上阿彌陀佛的佛力。靠佛力,就是說,就算自己沒有力量,完全是罪業,但是念佛照樣有效,阿彌陀佛都能給我們消業。連五逆十惡都可以靠阿彌陀佛,更何況是我們呢,是不是?剛才那個故事就是這樣。他一生都是造業造罪,一輩子都是殺生打獵的,早年遇到佛號還講佛法的壞話。最後病到要死不死的時候,才想到念佛靠佛。結果念不到十聲佛號,真的,地獄消去,阿彌陀佛就到了。這個也是因為他的壽命到了,所以才會這麼快看到阿彌陀佛來接引。我們今天念了超過十聲、100聲、1000聲,阿彌陀佛其實也到了,只是我們看不到而已,因為我們的命還沒有到。不像他是臨終了。

       所以還有誰念佛不行呢?我們再嚴重,至少不會比五逆十惡或者那個人還嚴重,因為我們現在就開始念佛了,不是要等到死才念,我們懂的佛法也肯定比他還要多。他不知道什麼叫皈依、不知道什麼叫佛法,對阿彌陀佛的極樂世界也是似懂非懂,只知道念佛能得救就對了。他在病重的情況下,不可能還能了解佛法的,法師也沒有跟他講什麼。而且他是一輩子殺生打獵,那是很恐怖的,因為不知道殺了多少的眾生。如果一天殺一隻,一年就有三百六十五隻,十年就三千多隻,更何況不止十年,這個債是算不完的。但是,最後他念不到十聲佛號就消業往生了。就因為這是靠阿彌陀佛救度的法門,不是靠自己修行的法門,其他靠自己修行的法門真的就沒希望了。像剛才那位法師看他第一眼就知道沒救了,因為這種情況不可能還能再看《金剛經》開悟的,也不可能打坐參禪等等。所以靠自己修行的法門,這種業障現前病得很嚴重的,肯定是沒救的了。但是念佛就沒有問題,畢竟只要念佛,就是靠阿彌陀佛來救我們,不用靠自己的功夫的。這樣當然就完全沒有問題。所以這個人念不到十聲佛號就把一輩子的殺生業消掉就是這個道理。不用像其他法門修三大阿僧祇劫、一萬劫這麼久。

       這麼說,不是要讓我們放心造業、現在不用念佛,不過,我們也要知道,這個世界是有很多種人,有些人善根很好,平常遇到淨土法門就開始念佛;但是有些人是劣根性,像剛才這個公案的主人翁,以前遇到佛法還誹謗,就是要等到臨終快死的時候才來念佛的。那我們也不能因為這樣,就說阿彌陀佛不救他。因為人的因緣畢竟不同,有些人就是平常的緣,有些人就是臨終的緣。所以不管平常念佛、臨終念佛,阿彌陀佛始終會救。說這樣的例子,也只是要讓我們對這句南無阿彌陀佛有信心、有安心。因為當我們聽到這樣的人能成就,我們就一定會歡喜的。這就是佛說五逆十惡念佛得度的目的。

       一般上,如果我們平常已經知道自己得到阿彌陀佛救度,其實也會隨緣隨份去勸人家念佛的,因為遇到大好事、自然也會跟人分享。像善導大師所講的「自信教人信,真成報佛恩」。像我們蓮友有些就當義工護持道場,有些還跟著我們出家了。簡單來說,不是出家的就是出力,不是出力就是出錢。都是因為認識到這個法門的好處,自然會展現出報彌陀恩德的護法表現。其實為阿彌陀佛做事,無形當中我們自己的信仰會更加深,因為常常跟佛在一起。所以要發心做阿彌陀佛的手腳。

       那就算有些念佛人真的沒有因緣在這個世界發心,像有些人年紀大了,沒有體力付出了,甚至都已經病倒在床上了,都不要緊;等念佛到了淨土,自然也可以發心,那個時候就可以像觀世音菩薩一樣尋聲救苦了。佛法跟世間人的觀點畢竟是不一樣的;阿彌陀佛是看到生生世世的利益,並不只單單看這一世的。所以,這個法門就是簡單殊勝,人人都可以得度,甚至三惡道的眾生都行。

       如果說有不能得度的人,大概就只有那些不信受的人,這種人可以說比五逆十惡還要差。雖然五逆十惡業障很嚴重沒有錯,但是至少人家願意接受阿彌陀佛,那就是一個大轉變、大轉彎,浪子回頭金不換。但是,有些人就是不相信、不接受阿彌陀佛;那雖然現在他看起來很好,但是他會生生世世在輪迴裡面轉,甚至佛說,以後可能都在三惡道老家度過,畢竟在娑婆世界惡緣太多,這一生不墮落,很難保證以後不墮落。有些歷史公案就是講到,有些出家人無法在輪迴中每一世都保持出家身分,一不小心哪一世糊塗就掉下去出不來,那就太可憐了。最後還可能被那些念佛的五逆十惡可憐。因為五逆十惡的眾生,在這個世界雖然被人家看不起,但是人家念佛到淨土,現在他們跟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一樣了,人家現在是阿鞞跋致菩薩,可以廣度十方眾生了。這都是阿彌陀佛救度願力的特別。所以認識到這樣的事情,我們怎麼能不接受念佛呢?簡單、容易又殊勝,誰會不要?是不是?我們苦難的人生終於有一個解脫的機會了。

       道綽大師說,念佛以外的法門都是困難的,因為那些都要靠自己修行,而且要發菩提心、行菩薩道是很難做到的,就算做到了,還要保持三大阿僧祇劫不退,所以說很困難,一不小心哪一世造業太多就掉到三惡道出不來了,但是念佛卻是容易的。為什麼?因為念佛是靠阿彌陀佛佛力的慈悲救度。大師舉一個比喻,就好像殘廢的人不能走路,但是坐飛機就沒問題了。就像我們眾生,連五戒十善都做不到,但是念佛就能夠靠上阿彌陀佛的大願船,阿彌陀佛能護念我們,最後把我們載送到淨土去,這樣就能圓滿成就了。而且,我們每天就是念佛而已,一輩子最多活一百年,每天念,反正人每天都要講話的,那每天念佛也沒有什麼不同。比其他法門要修三大阿僧祇劫,那就容易太多了。這就是念佛法門跟其他法門不同的地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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